临走前留了灯。
郑景西在卫生间刷牙,牙膏的泡沫溢在唇边,祝观潮走了进来,在她后面站定。
从镜子中看,他们的身高差尤其明显,祝观潮比她高了大半个头,郑景西猜他至少185。
祝观潮双手环住郑景西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唇覆在她颈侧。
郑景西一激灵,这不是她留的学习资料里的内容吗?
她勉强地刷着牙,说:“你这样我刷牙不方便。”
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让我看的我都学会了。”
郑景西被他弄得无心刷牙了,她囫囵吞枣,喝两口水漱嘴随手扯过毛巾擦一把脸,拽着他的胳膊往房间去,“先回屋。”
关上门,郑景西问:“都学会了是什么意思?”
祝观潮说:“我知道了人类交配的过程,今晚我们……”
“不行,”郑景西拒绝他的要求,“太突然了,过两天再说。”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祝观潮很失落,他那里今天硬了一整天。
关灯睡觉前,祝观潮罕见地没有缠着郑景西要亲亲,她觉得奇怪,又懒得管。
时针跳到午夜十二点,祝观潮睁开眼,睡不着,闭上眼都是人类交配的样子,郑景西的气味在他身旁萦绕,肉棒越来越硬。
郑景西背对着他,睡得很熟。
祝观潮拉着她的手放在肉棒上,可她在睡觉,手上无力。
于是祝观潮贴在郑景西的身后,轻轻褪下她的睡裤,将肉棒放在郑景西两腿间。
大腿肉软嫩温热,舒服极了。
他怕惊醒郑景西,小幅度地在她腿中进进出出,龟头渗出的水濡湿了郑景西的大腿根和内裤。
睡梦中的郑景西皱着眉,呻吟一句:“啊……”
穴肉不停地被摩擦,她以为自己是做了春梦。
祝观潮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