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开一个按摩店，那肯定是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就在简宁被祝迟耀的手法揉按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祝迟耀突然俯下身，在自己还落在简宁发顶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因为距离拉近，祝迟耀甚至能够嗅到简宁发间隐约的香味。

由于职业的特殊性，简宁从最开始就教育过祝迟耀，尽量不要使用味道特别浓郁或者特征明显的洗发水或是沐浴露。

这种能够增加暴露风险的玩意儿对他们混军区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个致命毒药。

所以简宁身上从来没有什么浓重的香味。

但是这一次，也不知道是简宁临时换了洗发水，还是祝迟耀的心理作用，他就是能嗅到那似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气。

祝迟耀曾经听何谦半开玩笑地说过一个理论。

如果你足够喜欢一个人的话，是能够嗅到她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的。这种不知道是荷尔蒙还是信息素的作用，虽然没有什么理论依据，但是拿出去忽悠被爱情蒙骗了双眼的小情侣倒是意料之外的好用。

祝迟耀曾经是对此不屑一顾的，但是当他凑近了简宁身边，真的嗅到那虚幻得仿佛是他的梦境和错觉的香味后，有些憋在心里的话突然就像溢出杯子的水一般，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开来。

“简宁，你能不能……能不能认真地看看我？”

简宁被祝迟耀擦头发的手法揉得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中似乎听见了祝迟耀的声音，忽远忽近并不真切。

于是简宁睁开眼，抬起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眸看向祝迟耀，疑惑地问道：“嗯？刚刚你说了什么吗？”

方才那一句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的话，就已经花光了祝迟耀大半的勇气，这时候对上简宁毫无焦距的眼睛，祝迟耀张了几次嘴，却愣是再也没有办法蹦出一个字了。

“没，我是想说，先别急着睡，等头发擦干了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