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拍,乱了节奏,胸口有些微的喘不过气,强撑着说道:“嫡夫人甄氏德行无缺,无故不立她为后,恐怕群臣不会信服。”
“不信服,又如何,我是天子,谁能拦我!”他双眼血红,斩钉截铁。
“好。”曹节顿了顿,垂眸继续说道:“那我要你遣散后宫,只许留我一个,从此旁人一概都不许有。”
“可以。”他一样没有犹豫。他甚至开始有些高兴,高兴于她嫉妒。
“我夫君禅位之后,所享礼遇,与当初的魏王相同,邑一万户,位在诸侯王上,奏事不称臣,受诏不拜,以天子车服郊祀天地,宗庙祖腊皆如旧制。”
“可以。”他轻蔑地笑:“我册他为‘山阳公’,天下之珍,吾与山阳共之,又如何。”
“我和他的女儿,同你那些女儿们一样,册为公主。”
“可以。”
他一句又一句的答允之后,曹节默然。
“你还想要什么,说出来,我都可以给你。当初被迫与你分离,为的,就是今日。”他说。
语调温柔宠溺,恍如旧时洞庭阁中光景。
她险些被他惑了心神。
“若我要你的命呢。”她抬眸望着他问道。她的心悬在嗓子眼儿。
曹丕双目微微眯起,直盯着她道:“你什么意思?”样貌虽不同,神情却与曹操生疑时别无二致。
曹节不答,只重复道:“若我要你的命呢,你给吗。”
“难道刘协就能给吗!”他反问。
曹节放了心,复垂眸淡淡笑了笑,没有与他争辩。
是了。
这才是曹子桓。
他权力在手、无所谓名声的时候,就敢受千夫所指来娶她。
他能以她来满足他的身体的时候,就不介意遣散六宫佳丽。
他将她彻底占有的时候,就肯施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