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时候漱夏还吓了一跳。
“我只跟你说两件事,第一,在我没有跟你正式分手之前,阿姨也是我的亲人,我希望我能跟你一起认真处理眼下这件事情。第二,那只蝴蝶是我送给我心上人的,我希望你能来北城亲自用还给我,我们正式断绝关系。”
漱夏:“好。”
那边立刻挂了电话。
这接受能力也太快了吧。
她脸上的泪还没干呢。
挂了电话以后梁酲微信又发过来消息。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他问她。
好像跟刚才打电话的是两个人。
“就还是要去大一点的医院确证一下吧。能不做手术,就不做手术,就算要做手术,我妈公司体检的那家医院跟区医院的检查结果都还不太能确信。”
漱夏的父亲就是手术失败后感染最后导致病情加重的。
从那以后她就特别信不过医院跟手术了。
信不过,可是害怕。
“那现在就去医院程序上挂号。”
“现在?哦好好好,我立刻去办。”
像被程序催动了一样,漱夏搜索,在省里排名前二的两家医院还有看甲状腺口碑比较好的一家大医院立刻注册挂了号,两个挂周三的一个挂周五的,注册完了才跟何女士说,逼着何女士立刻去。
“这么多家,赶场子一样。”
“既然要看病就认真看啊,要花钱就花个明白。我担心网上热度高的大夫是营销出来的,又担心不知名的医术不高明,多看几家验验结果。”她抹着头发跟何女士说。
不要像他一样怕看病,看出来了又藏着掖着,最后那么草率那么委屈地死掉。
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可是何女士能听出来那层意思。
“去就去。”她说。
周三那天,漱夏跟何女士带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