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吧。”他说着,脸上不自觉浮出红色来。
漱夏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她其实已经睡醒了,就是纯粹有点累不想起来,还有就是她现在不太想看见他,因为觉得尴尬,实在是很尴尬。梁酲把饭都盛好了,漱夏也还是没起来,他进了房间,把碗放在桌上,看见两个人的衣服都还丢在地上,就一一捡起来放在架子上。
漱夏上半身套上睡衣,围被子坐起来,把那碗粥喝了。
“你不吃饭?”漱夏问他。
“我喝过了,这是你的。”
“哦。”
梁酲就坐在床边看她,一只手扣击着那木制的床沿,说起来他身上衣服也没穿太整齐,好像是慌忙穿的,最上边扣子扣错了,白色的胸膛露出来,上面一道很明显的红印子,漱夏抓的。
她把碗递给他,两个人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又各自把眼神错过去。
漱夏觉得跟梁酲胡闹这一场纯粹是自己昏了头。
可是天黑以后,她又昏了一次头跟他滚了第二次。
身上又酸又累,眼前都是发黑的,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外面雪停了,电也早来了。
她迷迷糊糊想起来一件事,吓醒了一样,疯狂坐起来找手机,然后抓破脑袋在那里推想,还好,昨天算是她安全期。
漱夏立刻松了一口气。
疯狂过了清醒过来,也得为现实负责任。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负责。”梁酲在她耳后说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跑到她身边的。
他疯了吧,说的什么啊。
他负个鬼的责任啊。
漱夏听了抬脚想踹他,还没踹到,牵动了大腿根,昨晚上又酸又疼的感觉回来了,她立刻把腿收回去,疼得龇牙咧嘴。
“瞎说什么。”她瞪他一眼。
梁酲也没接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