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期再写,毕业论文还没开题呢,也可以先放一放。她的书呢,也并不急着现在读,除了做早晚饭,晚上熬熬粥,洗洗衣服,睡前做几个仰卧起坐,她真的没什么可做的。
客厅,厨房,卫生间,加上她住的书房,大概九十平方的范围,这个平时她活动惯了不以为意的范围,竟第一次生出来压抑的感觉。
梁酲倒比她充实多了,他根本没心思想这些。他有七八门课等着期末考试,还有导师分配给的项目要在一月份之前完成,除此之外他还得在年前写完他的毕业论文。12月份以来,漱夏见他就没之前那么放松了,除了做核酸和吃饭,他几乎不出房间,每天抱着电脑查资料或者肝任务,有几天忙得连饭也顾不上吃。
有两天晚上漱夏半夜出来上厕所,看他房门的灯还开着,第二天一早见他,他满脸倦色,下巴上还长了青青的胡茬,整个人沧桑的气质立刻就上去了。
对比之下,漱夏越显得迷茫了。不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她只是觉得自己现在的人生里充满了大片的空白,那种难以弥补又捉摸难定的空白。
早知道当初高考还不如选理科,忙点好啊,忙着就不会像她这样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