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听见梁酲一声轻笑,带点轻蔑和幸灾乐祸。
凌霄感觉自己遭到了双重伤害。
第二天早上,漱夏醒过来,已经是七点四十九了,又赖了会床才起来,推门一看,吓了一跳。
梁酲还在那里。
按照以往,他早应该走了。
他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干,像是在专门等她。见她开门了,他立刻过来,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
“早。”漱夏跟他打招呼。
“往后凌霄跟你说什么你别信,他这人说话做事没谱。”他道。
漱夏不太理解,不过还是按本能点头。
她不曾完全信任过任何人。
“那就好,我先上课去了。早饭在锅里,你自己盛。”
他说完这话就走了,背着包很快地出门,下楼,像是很赶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五十九了。
等了一早上就为了跟她说这句话?
漱夏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中午的时候,梁酲跟她发消息,说是晚上师门聚餐,要晚点回来,晚饭她自己吃就好。
漱夏回了个“ok收到”的表情就结束了对话。
由奢入俭难,没有梁酲,她也没什么做饭的兴趣,晚上就煮了碗泡面,吃完以后刷课刷到八点,准时出去跑步,九点四十,她都要洗漱睡了,突然接到梁酲的电话。
“下来。”他说。
“什么?”
“我在楼下。”那边声音带点朦胧的倦意。
“哦哦,你稍等啊,我马上下来。”
漱夏挂了电话,披了件外套,穿着拖鞋就跑出去。
北方的天气,十月底了,空中带点微微的冷。漱夏走出了单元门,被扑面而来的寒意刺得瑟缩了一下,不由裹紧了衣服。路灯下面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