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的二层角落,堂内坐了一位大黎的说书先生,正抑扬顿挫地说着。
“城门破后,那努尔赤不敢出阵, 被围的和铁桶似得,咱们沈大将军只用一箭,便将努尔赤面前的铁盾生生射穿, 那努尔赤是吓得屁滚尿流!”
茶馆前围满了人, 或是坐在桌前闲来品茶, 或是忙里偷闲来茶馆听些新鲜事。
“然后呢?”
“然后又是一箭!”说书人一拍惊堂木, “那一箭可谓是力贯千钧,直直将那努尔赤射落下马,当场毙命, 西蕃大军一见主帅落马,那是一个抱头鼠窜,大将军快刀斩乱麻,将敌军全部围剿于羌城...”
台下做工来茶馆偷闲的工匠指着台上喊道:“放屁吧!沈家将军攻羌城用了三天三夜,咱们又不是没有见过攻城的场面, 哪有那么容易!”
说书人大惊, 抖了抖胡子, “你...你不相信可以出去问问, 军里的人都这么说!”
台下人应和道:“就是!这沈将军可是咱们大黎神将,先打了北凉,现在又来收拾西蕃,就连那沈夫人都是洛神转世嘞!”
说书人摸了摸胡须,“说到这沈夫人也是个人物,不仅貌美倾国,而且足智多谋,文武双全,之前军中夜袭,就是这沈夫人亲手抓到了军营里的刺客,听说那刺客牙都被打碎了几颗...”
卫明姝正听得津津有味,忽然听到话题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由一愣。
那些事越说越不着调,她摇了摇头,只叫兰芝在桌上留了茶水钱,便顺着热闹的人群离开了茶馆。
见天色已经不早,太阳已经逐渐没入城门之下,几人便一起回到宅院。
刚到宅院门口,却是见门口驶来一辆马车,车夫勒马将车停在门口,卫明姝想不出是何人,皱了皱眉头,凝视良久。
等到车夫掀开车帘,却见一身穿月白色罗裙的姑娘提裙从马车内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