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远一直握着依依的手,整个手术他如同经历了一场酷刑,他无法想象商依依的感觉,她只是紧闭着眼睛,死死的咬着牙。他不断的为她擦着额头的汗滴,在她耳边说着自己也知道没有什么意义的安慰的话语。
“结束了。”医生说,“接下来最重要的是看伤口会不会感染,只能靠你自己了,挺过了今天晚上就会好很多。明天要下腹没有什么不舒服,也没有流血的话,胎儿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依依听到这话全身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没事了,依依,没事了。”刘清远轻抚着她额头湿透的头发。
“其实还好,你不用太担心我。”依依轻声的安慰他。
刘清远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等他再抬起头来,依依已经昏睡了过去,他看着她饱受折磨的脸,心痛的无以复加。
他就这样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在这个寂静黑暗的夜里,他独自消化着这一切,他回忆起自己跟何梓明七岁第一次认识在一起玩耍的场景,虽然从那时起何大少就摆着白嫩的臭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是他知道十几年过去了,何梓明始终也没有第二个朋友。
刘清远轻笑了一下,落下了眼泪。
夜里依依发起烧来,刘清远找来毛巾打湿了敷在她发烫的额头上,“依依,你不能有事,一定要挺过去!”
“何梓明,梓明……”她迷蒙的睁开了眼睛,呢喃着抓住了刘清远的手。
“别走……”她哭了出来,眼泪如珍珠般,一颗颗的从眼尾滚下,无声的没入了枕头。
刘清远坐在她的床边,反手握住了她柔弱无助的手,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额头,指尖为她温柔的抹去眼泪。
“我不走。”他温柔的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依依的眼泪落的更厉害了,她哽咽着用双手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