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莲华却回握住她,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蹭,像是在肯求一般。
她只能乖乖拿针去火上烤,边烤边看桌后的容吉,他似乎累了,托腮斜斜得坐着,凤眼懒懒眯着,双颊浮出醉酒一般的桃红,嘴唇在呼吸时微微张开,但看不见他舌尖的那颗圆珠。
“嗯?怎么了……阿真,你想……嗯……”容吉发现了她的目光,懒洋洋得抬眸问她,眼底几分媚意,声音酥得像融化的蜡油。
“没什么,我看舅爹你好像累了,是不是该回去歇息了。”阿木哈真避开目光,拿着烤好的针回到贵妃榻前。
她烤针时,感觉那张桌子一直在抖,就好像有人在拿脚踩什么很绵软的东西。
桌子底下肯定藏了什么东西,不是艳鬼的话,就只能是活生生的人了。
天牢是在皇城内的,并非所有女人都能出入其中,即使是贵族家眷,也要有天家许可才能出入。并且,此处是外宫,女侍宫女只能在内宫行走,但也有可能是偷偷出来的……
不对,谁说只能女人涂蔻丹戴麝串系花腰带?或许,这桌子底下藏了一个穿女装的汉子?
阿木哈真瞥了一眼容吉,只觉得这个人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绚烂多姿。
她要离得远一些。
莲华握住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长指包裹着她的手背,暖意隔着血肉渡来。
施针结束,他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