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样,阿木哈真便猜他是工部的七品小官,得上峰青眼,才一道带入宫内吃席的。
而且牢口风大,刚落了雪更是异常阴寒,关在最外面的可怜人,自然品阶不会很高。
阿木哈真往里走了几步,在拐角看见了忽察,他正安排刑部派来的衙役,用一口大铁锅在烧肉汤,汤内还放了生姜桂皮之类驱寒的香料,一股馥郁香气慢慢散开,即使各官在宴席上已用过美酒佳肴,此刻也被肉汤香气调起了胃口。
她走过去,才发现这处拐角是狱卒的休息场地,设施齐备,风雨不侵,有暖盆桌椅,甚至还放了两张贵妃榻,只是此刻,贵妃榻上拥挤得躺了几位年老的官员,身边围着宫廷御医。
“属下拜见都虞侯。”
“免礼,这是什么情况?”
“事发突然,有些大人受不了牢内阴寒,急症发作,不过,几位太医说并无大碍。”
“恭桶备下了吗?各位大人都是国之肱骨,莫要在这方面怠慢了。”阿木哈真提醒道。
“方才大理寺卿提点过,属下命人从直殿监取了几个,安在通风的空置牢房内,挂了帘布,点了净香,也安排了专人定时倾倒。”
“这个肉汤是?”
“原打算给每位大人分派暖手炭盆,但御用监只肯调出五十件,礼部库房不让启用,所以小人就想烧点汤,给各位大人暖暖身子。”
阿木哈真皱了皱眉:“礼部尚书没进来吗?”
“在……在里面。只是他晕过去了。”忽察指了指榻上一位紫衣老者。
“那就每个房间发一个手炉,肉汤还有多久烧好?”阿木哈真说着舔了舔嘴唇,“好了的话……给我先来一碗。”
她话音未落,忽察就给她端了一碗递过来,还用棉布衬着,似乎是怕她被烫到。
阿木哈真坐下喝汤,她渴了很久,顾不上烫口,想豪饮起来,却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