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特意给她做了个小马扎,谈事时让她在旁边听,甚至有些晦涩难懂的,她发问了,父亲还会停下来给她解释。
阿木哈真看陈子颐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但又想到他爹府里买的女人,怜悯中带了几分酸味:“你方才说,府里有很多貌美的婢子……是有多貌美?有让你看着心动,想带到榻上去一亲芳泽的吗?”
在男女之事上,陈子颐还算开了窍的,他品出那点酸味,在阿木哈真唇上小啄一下,眯眼笑道:“没有,当然没有。我当时年纪小,只是把她们当做花草一般。不过当时跟着先生读《南史》,书中说谢混风华为江左第一,我还心有疑惑,来了原都,见到姐姐,才知道这世上当真有风华绝代之人。”
阿木哈真听得开心,嘴上却还推拒:“尽说些哄人的好听话,我长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只是她嘴唇翘得高高的,暴露了心中的欢喜。
陈子颐笑着搂住她,脸埋在她的脖颈,他一把乌黑柔亮的马尾在打闹时散开了,顺滑得披在肩上,还挂着雪粒,脸冻得比往常要白一些,此刻低眉顺眼的模样,与平日阳光活泼不同,倒是有几分楚楚动人。
他贴在她耳边,悄声说:“好想把这么好看的姐姐带回家,让我阿娘看看啊……这么好看的雪,这么好看的人,我阿娘要是见到了,一定会很欢喜的。”
阿木哈真听得,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棉花做的,恨不能马上快马加急,和他一起去扬城看他娘亲。然而山高路远,天长海阔,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们,只能在话语里思念一下家乡。
“对了,你可以把我……嗯……把雪画下来给你娘亲看!”阿木哈真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兴冲冲得提议着。
陈子颐却蔫吧吧趴在她肩膀上:“姐姐,我的画技很差的……”
“我还以为梁国的先生都会教绘画,明大人的画技……哎!”
陈子颐惩罚似得咬了咬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