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在这种场合说的话。
一直站在那里的宫籽言却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她, 试探性的问, 我可以走了吗?
单珺很费解,她想说,她随时都可以走, 但是又觉得她这个问题本身就有着很大的问题。
并且,她并不想就这样放宫籽言走,她有很多疑问需要她来解答,可是看着对方瑟瑟发抖的样子,她总觉得强行把人留下来的自己看起来像个十足的恶人。
单珺妥协了,点了点头。
像是得到特赦般,在得到同意后,宫籽言便迫不及待地跑出了树林,宛如背后有洪水猛兽在追她一般。
单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晚上见到游以雯的时候还闷闷地问她,自己是不是非常的恐怖?
游以雯猛点头,你非常可怕。
单珺没好气地瞪了游以雯一眼,你认真的?
当然不是。游以雯直接跳上她的课桌,翘着腿坐在上面,你不说话确实看起来有点冷漠,但是绝对不吓人,毕竟你有张高冷却好看的脸。
单珺无视游以雯的老不正经,撑着头靠在桌上陷入了沉思。
游以雯打趣她,你有新朋友了?对方很怕你?
单珺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游以雯套话,不过她也不觉得这是需要隐瞒的事,有点泄气地瞥了游以雯一眼,我有什么好怕的?
嗯游以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或许人家并不是怕你,而是怕所有人呢?
游以雯的推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幸运的是宫籽言确实害怕的并非单珺一个人,遗憾的是她好像对所有人都心存惧怕。
单珺并没花什么时间就掌握了宫籽言上课的规律,她总是最后一个进校门,最后一个离开学校。
她只要卡着点在教室外等着就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地走进了教学楼,偶尔有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她都会惊恐地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