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候都要用力。
艾沁看着两人这幅样子,冷哼了一声,你们是刚刚在舞会上刺激的我还不够?跑到这里来继续刺激我了?
我没有要刺激你。宫籽言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复下来,你先从上面下来,很危险。
你真的希望我下来?艾沁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她,我以为你会希望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宫籽言确实从来都没这么想过,即使她恨透了艾沁,但是她觉得任何生命都是有存在的意义,没有人可以擅自去剥夺。
艾沁并没有理会宫籽言的话,而且深深地叹了口气,原本仰着的头跟着微微地低了下来。
这样的姿势看起来更加危险了,宫籽言被吓到了,她不确定艾沁到底要干什么,她也想不出自己该怎么去把人拉下来,她用眼神去求助单珺,却发现单珺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比她还要慌乱。
这是宫籽言从未见到过的一种慌乱。
她下意识的握紧了单珺的手,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单珺会这么害怕,如果不是她足够了解单珺不会对艾沁有什么,她可能都要想歪了。
我其实是不被需要的人。艾沁忽然开口了。
宫籽言顾不上去分析单珺的表情,淡淡地接上艾沁的话,怎么会?你现在人气那么高,还是以第一名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那又怎样?艾沁扭头看了宫籽言一眼,我想要的却从来都得不到。
宫籽言没敢接这话,她也不愿意接,她知道艾沁指的是什么。
我妈妈生下我之后就走了,我的父亲是个吃软饭出轨的渣男,我十八岁以前前都在渴望得到他的关注,可他对我动辄就是打骂,你看过我身上的伤,那是他用皮鞭抽的,专门抽那些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艾沁说着说着直接笑了出来,他自己估计都想不到,十八岁以后我居然能把他踩在脚底,他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