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一看,我穿得那么清凉而且还长得挺漂亮,顿时色心大起,嘚瑟地拿着刀走了过来,刀尖对着我们:“女的过来,男的就站在那里不许动,快点,别磨蹭,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刚刚装作嚣张跋扈的气焰顿时就没了,我很怕死,万一我不过去,把我们两个都捅死怎么办,这里是条死胡同,跑不掉了。
与其被刀捅,不如就从了他,也不是没有和别人做过。。。
我想转头看一眼后面的白彦霖,但是那个家伙已经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了,我只好慢慢走出窄道,我刚出去就被他推倒在地上了,手肘好像蹭破了,有点刺痛感。
他把刀插在地上,开始兴奋地掏他裤子里的二两肉。
还没掏出来呢,噗呲一声,他好像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胸口立马血淋淋地出现了一个大洞。
我脸色苍白,吓得不轻。
那个男人一倒下,就看到他背后的白彦霖一脸狠厉狰狞地给他补刀。
白彦霖抓起那个男的头发,让那个男人以一种扭曲的跪姿面向我,他那双已经瞳孔散开的眼睛正诡异地盯着我。
划拉一刀,就干脆利落地给他抹了脖子,动脉血噗呲噗呲一下喷溅老远,喷得我从头到脚都是血。
我瞬间脑袋疼得要爆炸,头晕目眩,很快就陷入了幻觉,一切又回到了那一个晚上,血,漫天飞舞的都是血,地上蔓延的都是血水,我浑身颤抖起来,无休无止的耳鸣,眼前开始发黑。
弟弟,妈妈,爸爸,都死了,就差我一个,所有家人都惨死在家门口。
妈妈被捅烂了肚子,十岁的弟弟被摔坏了,爸爸。。。爸爸伤势最重,半边脑袋都没了,脸也变形了,还挣扎着让我快走。
我只不过是贪玩,留在按摩店看了一天的电视剧,却万万没想到,此后,那条回家的路就成了恶魔给我编织的无穷无尽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