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样子。
要是以前我肯定笑着来者不拒,甚至可能把他们的头恨不得摁到我的胸口里,但是我很多年不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人的嘴脸莫名其妙的就感觉恶心。
明明以前天天都是和他们混在一起玩的啊,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变化?
我倒是不害怕,来一个我扇一个,被我扇的人全部都懵逼了。
我把自己领口的奶油抹到了自己嘴里:“这是动物奶油蛋糕,贵着呢,都别浪费。”
我一把抢过光头佬手里的钞票,露出官方的微笑说“请慢用,欢迎下次光临!”顺带还摔了门,毫发无损地走了。
“老大,这踏马就是母老虎吧,力气这么大!”阿莫捂着脸委屈地说。
“老大,难怪你那次浑身都是伤,合着都是她干的呀”光头佬八卦道。
“都给我闭嘴”白彦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立马没人嘻嘻哈哈了。
白彦霖为了不破坏气氛,自己主动出门去抽烟,脑袋里一遍遍回想那个女人以前和自己做的样子。
她现在好像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的她,只要钱给的够多,价格到位,她都来者不拒,现在的她变了。
她是为了什么东西变了,还是说为了什么人变了?
白彦霖发现了问题所在,他不爽地蹙起眉头,用力地掐断了手中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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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宋有期和我一起去逛街,我走的有点累,坐在路旁边的长条木椅上,宋有期屁颠屁颠跑去买冰淇淋甜筒了,我无聊地玩手机。
突然,有人捂住我的口鼻,带我到一个黑色的小巷子里,掳走我的人的手臂撑在我左右两边的墙上,禁锢着我,看着体型我知道是谁。
“你在搞什么鬼啊,白、彦、霖。”我表情很不耐烦,扭着头伸了伸脖子看外面,想看宋有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