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声的惨叫都没听见,你是死人吗?”他难得温柔地给这个女人拨了拨头发,全都强迫症地拨到耳朵后面,捏着她的脸左右来回检查了一下,“哟,还胖了不少,”
他恶作剧似的,用力捏了捏她的脸“你过得还挺好的,是吗”
她醉酒没醒,但是身体反射性地做出了反应,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我。。。你。。。”
男人还把耳朵凑到女人嘴边,一脸好奇地想听听清楚
“。。。你他妈敢占老娘便宜”说着,手还缓缓地挥出了一道弧线,好像要打人的样子。
男人满头黑线,恨不得马上把她的嘴封起来。
她睡得迷迷糊糊,翻来覆去,手脚一点都不老实,裙子基本都踹到胸口上了。
皎洁的月光均匀地撒在女人的酮体上,就像触感很好的上等瓷器,女人无意识地翻转躯体,好像在展示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一样,饱满丰润的屁股,浑圆雪白的胸脯,半个月前还被自己手掌握着的纤细的脖颈子。
男人喉结滚了几下,慢条斯理地扯着领带,声音有些低沉喑哑“我找了你这么久,找的那么‘辛苦’,补偿我一下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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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就像被打了一样,浑身又疼又没劲,我很不想去上班。
我明明记得我把那两个中年油腻男喝趴下了呀,我还自己回家了呀,这一身奇怪的红色印记是谁搞得,连脖子上都有,踏马谁趁老娘不注意,给我种草莓,害得我这两天都不能出去陪酒了。
我请了假待家里,但是总感觉很奇怪,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对面一个凶神恶煞的光头佬在在挂女士内衣?
出门丢个垃圾,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竟然在收垃圾?到一个新的煎饼果子的摊子,结果老板手脚慌乱,做了一个丑到爆的东西出来,味道也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