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臂上被扎了一针,好像有?什么有?点疼痛的液体缓缓流入;后来,过了很久很久,她又感觉有?人从自己的鼻腔内插入了胃管,看来是?营养针的方式不再奏效,开始插入胃管来给她提供养分了。
江明枝还是?没动。
在?做这个实验之前,她签订了一系列的法?律文书和免责条款。
虽然?那个出资资助她的人压根就不想让她做这个实验。
但是?江明枝知道,这是?自己必须要做的。
她从来是?个执拗的人。
或许准确来说,搞科研的且又搞出了大成果?的人,没有?哪个不像江明枝这么执拗。
“你想说我?疯了?”江明枝坐在?试验台旁,看着?比她高出了不少的霍柏同学,说:“我?记得你今年高考,是?吧?”
霍柏嘴唇翕动,没好气地说:“你的记忆力向来都是?最好的,当然?没记错,不用再询问我?。”
“那我?掐指一算,你还没到高考时间,”江明枝笑?了笑?,露出唇边一个浅浅的酒窝,“加油考试啊。”
“我?当然?会加油,现?在?的我?跟以?前的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霍柏说,“但是?,你、你能……”
江明枝突兀的打断他:“不能。”
霍柏微微一怔,虽然?他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是?江明枝这么理直气壮地拒绝,并且不听?他把?话说完,这让他感觉自己不被尊重。
少年人的脾气总是?没来由的大。
可是?看着?面前一脸温和,目光中?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镇定和坚韧时,霍柏一下子炸起来的火气突然?间就消散了。
他咕哝着?说:“父亲还老说你脾气好,其实你脾气才是?最差的那个,完全不听?人劝。”
毕竟是?四年的时间,霍柏早已知道了自己身世,他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