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服老的!我年轻,恢复快,于情于理都应该是我来啊。
安寻微微发烫的面颊,贴在姜亦恩的颈间,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心跳也跟着砰砰作响。
她突然意识到女孩的心和自己是一样的,在这个问题上死磕下去,她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她不是没有对要孩子的事情心动过,可是细想一番,孩子也有自己的人生,仅仅为了有个人能陪女孩终老去要孩子,这种目的太自私了。
况且多了个孩子,心里就多一份羁绊。那还是她和姜亦恩的女儿,她一定会看得比命还重要。给女孩的那颗心,难免要分一半给孩子。
虽然很可笑,但她这一个酒醉的瞬间确实在问自己,姜亦恩和她们的女儿掉到水里,她会先救谁。
她也并不是平白无故这样想的,当年,一边是怀里慢慢没有动静的妹妹,一边是在车里不能动弹的母亲,舍弃还活着的母亲抱着妹妹游出水面,是用左手生生砍掉右手般的撕扯疼痛。
母亲最后一眼,噩梦般的困锁了她十几年,她好不容易才能走出一点点,好不容易可以全心全意爱一个人。
她不想,再有机会做这样两难的选择。
那就不要孩子了,反正我们家只有你一个小朋友,有你就够了。
酒让言语变得黏糊酥软,居然听出几分撒娇意味。
可是我姜亦恩看向安寻,迷离的泪眼星星点点,粉红的面色衬得神态更加娇媚可人。一瞬间,她什么思绪都没有了。
安寻的态度依旧,丝毫不留余地,又一次温柔又严厉地回绝: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以后不许再提了。
见女孩愣着没有回答,她第一次那么娇软地撇了撇嘴,低声娇嗔:你有我还不够吗?
姜亦恩仿佛被丘比特的箭正中心脏,爱意泛滥得一塌糊涂。
要不要孩子,说到底都是在为了对方考虑,又何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