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带回来的阳光,甚至亮得有些耀眼,真切,又美得不真实。
她带着隐忍的哭腔低语: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形容我有多爱你
姜亦恩哼哼笑了几声,机灵道:就说像姜亦恩爱安寻一样爱,就是极致了吧。
她细细绵绵想吻去她所有的破碎和狼狈,她发誓,她真的爱到极致了,她想象不出再多是什么样子了,或许,是她们未来的样子吧。
安姐姐,我想要你
安寻克制着浑身燥热,好不容易在女孩急切的拥吻里找到一点空隙:宝宝,窗帘
屋里终于昏暗了些,却还透着遮不住的阳。所以是柔情的昏暗,没有冰冷,也没有孤独。
她们贪恋着彼此的气息,贪恋着彼此的一切,坚硬的逞强在馥郁的爱里一点点松软,流浪太久的心也终于找到了归属。
指针滴滴答答转了两个刻度,唇齿间呵出的热气氤氲了额角的发,周遭依然充斥着女人娇柔轻缓的哼吟,时而克制,更多是难以自持,同身姿共摇曳,在极度的满足里,终于把缥缈虚无的,都抓紧成真切。
几回欢愉,安寻终于分辨出背后的空离不是因为沉醉过头,身子已然是大半挂在床沿,摇摇欲坠,没有力气改变现状,开口已是气若游丝。
小恩,停一下我要掉下去了
都说了,是降落。姜亦恩没明白,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和安寻共度的第一晚,娇笑一声,依旧忘情。
不是我真的要安寻无奈又无力,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又一次猛烈的降落吞没,颤抖着忘了处境,终于还是一声惊呼啊!
连着姜亦恩一起,卷着被子滚落下床。
一切戛然而止,安寻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庆幸自己给家里铺上了地毯,累得软绵无力,只能就着被子在地上再躺一会儿。
姜亦恩茫然地望着安寻,静默两秒,噗嗤一声,羞愧得蹭着脑袋钻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