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辛苦,风雨无阻的送花人。
连父亲都没有这样做,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份,才换来这样长久的坚守。或许,友情深重时,也和爱情一样刻骨铭心吧。
听说你和小恩,分开了?陈念慈依然笑得和蔼。
安寻心脏猛然落了一瞬,眉间凝了凝叹道:又是苏问告诉您的吧。
陈念慈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追问原因,看着眼前石碑上的名字,回忆起往事:
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啊,也像你一样固执。固执浪费着爱人的坚持,也固执消磨着爱人的热情。那时候看她和家人闹得不可开交,就主动提出要给她自由。分开了有三五年吧,她一通电话没有给我,我也没有放弃骄傲去找她。
后来呢?
后来啊,她回来了。带着一个男人一起回来的,所有人,都说他们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安寻眉稍一惊,眼底温润了怅然。
对不起我不该问那么多。
陈念慈摇了摇头,笑道:小寻啊,这个世界太大了,谁和谁都有可能相爱。永远不要用自由,去考验爱情。她不回来,你不去找,等她那下一个真爱出现,你会后悔啊。
苍老的眼底,浮现出少女般的柔情,灼灼盯着眼前的墓碑,嘴角颤动,含着泪叹息:
真的,会后悔啊
像是说给安寻,又像是自说自话。又或许,是说给墓碑的主人吧。
陈念慈凄婉的叹息,在安寻心里久久不能平复。回家路上,她反复挣扎着,本来不被她在意的那个送花给女孩的外国男人,也逐渐在心里打了一个难解的结。
她一遍遍问着自己,如果女孩接受了他的告白,你还能这样气定神闲吗?
说给女孩自由,真的不是心口不一吗?
医生姐姐?
一声轻唤打断了她的思绪,漫无目的在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