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夫妻之事上,温顺的香儿,才是他钟爱的。说来,成亲后,每月只三两日不曾歇在一处。
他开始回想香儿的滋味。
似乎这样做了,院中亲昵的交缠,就不再是他的伤心事。
但上天并不垂爱他,谢琰听见尹婵骄横的嗓音,在命令谢厌。
他惊了一下,咽了咽唾沫,提了神赶紧看去。
尹婵好不舒服,纤薄的背被抵着树,那树多粗糙谢厌不知道么?
短短半盏茶,她只觉得要蹭红了。
捏手成拳,闷闷砸在谢厌的肩上,飞瞪了一眼,恼他:“我疼,还不住手。”
是真疼哭了,含着低低的哭腔,尾音蜷了下。
谢厌立即停下,揽她进怀里,歉声道:“阿婵,让我看看,是不是蹭出了血丝。”
话音正落,宽大的手掌覆过去。
尹婵由着他抚。
“还不是你,那么蛮横,亲就亲呀,野狼吞食似的。”边又瞪他,美目流转着泪花,“我又不会跑。”
余下,院子盛满谢厌道歉的话语。
他就像遍野可见的,最寻常的杂草,被花匠无意移栽进花圃,根茎带着泥点,不小心甩到了一旁高高在上的娇艳花瓣。
于是佝着脖颈,想求到原谅。
躲在暗处的谢琰眼皮一跳,皱起了眉头。
不,他不喜欢这样。
闺房之乐,乐在他占据主导,想让香儿笑,她便笑。叫她哭,她就只能咬唇承受疼痛,即便在他背上抓出无数的红痕,也没法反抗。
尹婵明明该是柔软的花,房中之事却自得骄纵,颇有几分霸道。
谢琰不喜。
常日来,听惯了同僚夸赞谢厌大有前途,第一次发觉,这位养在老家的兄长竟然无用,连女子都不能摆布,任她“折辱”。
的确是穷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