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瞥一眼,便收回目光,自顾做事。
“你要去提亲?”谢郦阳开门见山。
谢厌手指轻轻摩挲礼单的边缘,漫不经心道:“侯爷不是看到了吗。”
他是看见了,满院的东西,恐怕比成亲的聘礼还要丰厚。这让谢郦阳怒意更盛,背着手重重一哼:“若想和尹家提亲,本侯劝你歇了心思,莫作徒劳的事。”
谢厌发现清单中少了一物,唤来旁侧等候的店掌柜,与他说明。
这才得空回谢郦阳的话,对他勾了唇,眼含兴味:“怎么说。”
掌柜得令赶紧去操办,一行人在谢郦阳跟前风风火火离开,全然不把他一家之主当回事。
谢郦阳只恨谢厌怎么没死在原州,如今得了荣华,倒来摆谱,让他们平白受气。
“无父母之命,你有何脸面提亲?”他只把握这一点,就可叫谢厌无名无分,负手沉声道,“本侯绝不登尹家的门。”
原想能消了谢厌的妄想,不料,他搁下礼单后,撩袍起身,眼神坚定,一字一顿道:“我意已决,容不得侯爷插手。”
“你!”谢郦阳怒火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