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决前些年虽不入朝,也对镇国大将军的脾性知晓一二。
此人不谈忠骨,性格是实打实的刚正,常年带兵,军令严肃,最厌恶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辈。
他反而有种感觉,谢厌眼下的回答,或许正中尹稷下怀。
若真不喜他,何必费心思较劲。
赵决朝尹稷看了一眼,正见他因谢厌的话,冷淡一笑,说道:“听你这意思,是势在必得了?”
谢厌怔了怔,万千神思在这声质问里,被汹涌的浪潮吞没。
他察觉到,重英殿众人都在等这个回答,锦屏后的阿婵,或许也在。
谢厌停顿的片刻,尹稷皱起了眉头,他也有犹豫不决的时候?看来对女儿并无多少情深义重,轻轻一哼。
怒意将起,偏过头,却一滞住。
他眼睁睁看见谢厌的手指攥紧几分,耳尖慢慢泛红,顶天立地的男儿竟忐忑到瘢痕发热,活像被放在油锅烹煮了。
尹稷半眯了眼睛,这……
谢厌起身,五指抓的更紧,顿了一瞬,面对尹稷的方向躬身抱拳,双目炯炯,开诚相见道:“梦寐以求。”
痴迷又坦然的心思被殿内的人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