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要剑舞一曲,老臣有意,与其一同祝寿。”
话头一转,施施然对上谢厌。
谢厌抿住薄唇,神情有几分疑惑。
尹稷喉间滚出一丝轻笑,接过内侍捧来的长剑,不冷不热道:“还望指挥使不嫌弃老夫年迈。”
这话听着算温和,但面上的表情已经将他的情绪全数展露。
相隔不远的几位公子小声议论:“卢国公怕是不喜谢指挥使。”
“我瞧也是,看国公爷脸色,肯定想教训他。”
“虽说指挥使深得圣宠,一朝虎跃,但要和你我竞争求娶尹小姐,实在不配,他那脸……若在下是国公爷,也不会愿意。”
这话引周围的公子附和。
信阳侯处,谢琰听到后,不由想起那日谢厌陪同尹稷来侯府。
他们,不像争锋相对。
思忖间,旁边的公子笑吟吟道:“谢兄,你与尹小姐,终是无缘哪。”
谢琰喉头一哽,对上他打趣的眼神,什么都没说,只望向殿中静立的谢厌。于他而言,自然也觉得不配,谢厌容貌鄙陋,尹婵却是神女之姿。
他正想着,谢厌说话了,声音冷淡,看不出情绪:“卢国公多虑,在下求之不得。”
尹稷挑唇道:“请。”
谢厌手持宝剑,乐声再度奏响。
殿内无人再开口,一心投入尹稷和谢厌的长剑对舞中。
官员们对卢国公的舞抱有极大的兴趣,毕竟他向来稳重严肃,以往鲜少做这种事。
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哪是姿态矫健的剑舞,两两分明在打斗。
尹稷说自己许久不练,颇有生疏,但他眼下招招致命,剑法凶狠,直要探取谢厌首级一般。
众人倒吸口气,紧接着看向谢厌。
原以为他在尹稷的连连攻势下,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