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助之情,尹稷沉吟,姑且见他真心挂念婵儿的安危,稍作迟疑,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
“我有一部下正在护国寺中办事,烦你走一趟,将此信件交付。”
谢厌暗生雀跃,面不改色道:“敢问此人姓名?”
已到时辰,再不赶路,上朝便迟了。
想来今日的早朝会有一阵工夫,尹稷不再延误,匆匆落下几字:“胡春午。”
说完便跨上马,疾行着离开营地。
远远等候的宋鹫走来,眼含惊诧:“竟是五哥,当日受公子委托襄助尹将军,不料,竟在军中谋了职。”
谢厌虽有纳罕,却在意料中。
胡春午生于边关,飒爽豪迈,最佩服行军打仗的将士。短短数月,他能得此重用,谢厌亦感到高兴。
将书信收好,谢厌嘱咐道:“我去寻他,你等在此留下。”
宋鹫领命。
谢厌顿了顿,远眺皇城的方向,唇角一勾:“另外,告诉谢云重,即刻调整兵马,今日下了朝,便是另一番天地了。”
风云万变,不过朝夕。
宫门开,朝钟大响,百官进宫,候立在早朝的荣德殿内。
月余因病罢朝,百官惴惴不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得见皇上身体好转,都放下心,依次奏报。
皇上一挥手,荣德殿内静谧,方公公高声长呼:“宣镇国大将军尹稷觐见——”
话落,殿内霎时倒吸了几口气。
官员全都震住,议论声层层起伏,扭头望向殿外,一时喧闹难以平息。
等看到尹稷的真容,见他跪在殿中,受领敕封,才肯相信当日的衣冠冢是假的。
他并未阵亡,而是潜入敌营,舍身为国,几番生死终让北地的乌绥国俯首称臣,功劳偌大。
朝堂上,官员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