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他们,可也不能平白蒙了尹稷的嘲讽。
同样在朝为官,他侯府难道比不上险被抄家的将军?
何况今时不同往日,尹稷是死过一回的人,且背负罪案,以皇上当日毅然决然收回将军府的阵势,他便是大幸没有阵亡,又当如何?
不过再被下狱审问罢了。
方才尹稷与谢琰说话间,他便在思考,脑中甚为清明。
皇上重病,尹稷不可能入宫觐见,宫中且未有旨意,只能证明,他侥幸没死,逃回京城。
谢郦阳当即分辩道:“尹兄话何必说的难听,本侯看着婵儿长大,一直拿她当女儿。无奈尹兄身负疑罪,只能暂缓亲事,等风头过去,再迎令爱进府。”
尹稷听笑了。
他也不解释叛国的罪,只看谢琰:“那侄儿如今的夫人是?”
谢郦阳噎了一噎,正要解释,尹稷蓦然打断,双目沉邃,低吼道:“让他说!”
谢琰静默半晌,堂内尽皆无声。
在尹稷要吃人的目光中,他低头,忽然撩袍而跪下。
尹稷脸色不变,看他要如何。
谢琰神情是浓浓的悔歉:“请世伯听小侄一言,数月前,世伯衣冠冢下葬,尹小姐无依无助,只能委身破旧残院。小侄曾想帮扶,怎奈尹小姐摔碎了我谢家赠与的定亲之物,毅然而去。小侄日夜相寻,却不见她。”
尹稷听他这话,暗暗猜想,应该是那时候,婵儿就被皇上接进了宫。
思及皇上的吩咐,此事不宜外扬,便闭口不谈。
谢琰抬头,看了尹稷一眼,似乎很难启齿,顿了一会才又说:“小侄一心想娶尹小姐为妻,但她。”沉声长叹,转眼将另娶他人的错,安在了尹婵身上。
只因尹婵轻视定亲信物,失踪难寻。
他心如刀绞,不得不弃了婚事。
这番言论尹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