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杨梅,有铜钱大小,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一下子便叫她想起望梅止渴那词来。
“给前头大郎送一筐去。”伸手拿了一颗起来尝了尝,被这酸酸甜甜的味道激得眼睛眯了眯,她吐出果核,向启悟说道,“这两天倒是没见着他过来,是因为太热所以懒得动?你顺便再问问他要不要多加些冰块放屋子里面。”
启悟笑着应了下来,便带着其中一筐杨梅往前院去找李傃。
李傃在宅子里面住下,江画就让人问了他如何改称呼,殿下陛下这种自然是不行的,江画可没打算承认自己曾经做过先帝李章的淑妃,更不打算叫人知道李傃那吓死人的身份,于是李傃自己想了想,便说仿着民间习惯直呼一声“大郎”即可,于是一众人便都改了口。
跟着江画这边的人是改得快,倒是把跟着李傃的那些人都吓了一跳,他们各自别扭了好几天,最后被李傃轰出去另外找了个宅子住下,省得整天别扭又拥挤地在眼前晃,晃得他都觉得他们碍眼。
启悟过来时候,李傃正在看从京中李傕给他送的一封信,信中在说南边大江中游似乎有水患,问他有没有空闲过去看一眼。
听见脚步声响到了门口,他抬头,便见着启悟在门口和自己身边的内侍冯铎在说话。
放下手里的信,他起了身走过去,轻快地问道:“启悟过来,是娘子有什么事吗?”
“是从庄子上带了两筐杨梅,娘子让我送一筐过来给您尝尝。”启悟忙行了礼,恭恭敬敬地说道,“娘子还问,您这儿是不是还要多一些冰块,南边不比京城,晚上闷热。”
“多谢娘子的杨梅。”李傃看了一眼杨梅,脸上浮现了笑意,不管江画现在在用怎样的心思对他,总之是对他好,他心里便高兴,“冰块就不用了,晚上我睡水榭里面,四面都是有风,很凉快。”顿了顿,他又想起了李傕送来的信,道,“娘子这会儿在做什么,可有空?四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