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郑氏勾引他,他何至于念念不忘?陛下,这事情的确是佾儿错了,他脑子糊涂被一个女人就勾了魂,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孩子……呵,孩子!”李章冷笑,“老四比他还小几岁,已经能上阵带兵,能打下西戎,老四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孩子了,他是哥哥,反而是孩子?”
贵妃嘤嘤哭泣着,哽噎道:“在母亲心里,无论他多大,都还只是个孩子啊!”
江画看了一眼李章,见他又开始闭着眼睛闷着出气,便知道他这又被气得狠了,于是伸手也如方才李傃那样帮着他顺了顺,然后笑了笑,道:“陛下也说贵妃进宫了这么多年向来伶俐,陛下也看在与贵妃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不要与贵妃生气吧?”
贵妃感激地看了一眼江画,抹着眼泪没有吭声了。
“情分、情分!”李章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他恨声又看了一眼贵妃,最后向江画道,“你不必为他们说情,方才她攀咬你治理后宫不力的时候,可没想着你们之间也有多年相识的情分!”
这显然是气得很了,往常李章是绝对不会说这样话的。
但她不会为这事情生气,贵妃是怎样的人,会说怎样的话,她太清楚不过了。
如果她不来攀咬她,推卸责任,反而不像她的为人。
江画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掩去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倾身去拿一旁的茶碗给李章喂水:“陛下别动火,喝口水吧!”
里间安静了下来。
贵妃默默地擦着眼泪,不时看李章一眼,但李章没有再看她。
这难以忍受的安静之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李傃进来了,他道:“四弟带着人在外面等着,是不是要带进来?”
“果然找到?”李章眉头拧起来。
“据说就在二弟的建安宫中躲着,据二弟宫中总管说,这宫女是前段时间求了她的干哥哥到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