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时间便有些忙乱起来,銮驾凤驾肩舆小轿,各色旙旗,还有灯笼等等用具,宫人们急急忙忙先把李章和李傃李傕这父子三人的物事备好,见李章拉着江画,又急忙让淑妃的仪仗跟在前面去,接着后面才是贵妃等人以及一干臣子,声势浩大。
天色终于暗下去,夜晚有北风,但好在并没有下雪。
蓬莱仙境中灯烛明亮,此时此刻真的仿佛仙境一般了。
李佾并不知道乾宁宫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见郑婕妤——大概是有上天注定一样,他在后宫中穿行了一会儿,便听到了宫人在议论后宫中宴席上的平静和无聊,接着又说了好些妃嫔都借口更衣退席。
他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果然就听到了郑婕妤也打算用更衣的理由退席回宫的事情。
这可不就是天注定他一定能看到她?
她一定是伤心极了——这样的时候,她明明应当和自己母妃还有淑妃一样,在乾宁宫出席宫宴,而不是和后宫这些无宠的嫔妃一起枯坐在一起随便吃一些残羹冷炙。
如果她是他的王妃,此时此刻她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宫宴上,穿着华服,戴着亮丽的头饰,成为所有王妃中最让人艳羡的那一个。
越想,他便越为郑婕妤惋惜。
这或许是命吧!
心里这么想着,他脚步加快了一些,很快便循着宫中相似的格局进到了更衣的侧殿。
躲在屏风后面,他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每一下都跳得似乎有声音一样,他悄悄从屏风后面往外看,不多久果然便见到穿着一身粉色衣衫的郑婕妤独自一人进来。
外面应当是有宫人等候。
他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耗着——他还得回到前面宫宴上去。
这么想着,他便从屏风后面转出来,一下子把面前的郑婕妤给抱住了。
“你受苦了。”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