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凑巧,娘娘刚才正好更衣,便让訾爷爷久站了一会。小的们不懂事,不知道先让您进去。”
訾青哪里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呢?他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道:“正好在乾宁宫憋了一早上,在外面还透气呢!”顿了顿,他随手从身后内侍手里把一个匣子接过来交给启悟,“娘娘还没好全吧?这是东北进贡的人参,我自个儿孝敬娘娘,你就别大张旗鼓叫人知道了。”
启悟顿了一顿,没有接这匣子,面上带着笑道:“这小的哪敢替娘娘接?訾爷爷等会进去了,直接给咱们娘娘便是了,倒是让咱们娘娘还记着爷爷的好呢!”
“给你拿去卖乖还不好?”訾青轻笑了一声,把匣子丢到了启悟怀里,“娘娘和我还是像现在这样不远不近的为好。”
启悟手忙脚乱把匣子抱好,倒是也明白这訾青的意思,心里恨骂了一声狡诈,口中还是笑着的:“那小的就先谢过訾爷爷。”
两人说着话便进到了宣明宫的侧殿,启悟先进去通传,不过一会儿便又重新出来领着訾青进去。
訾青进去行了礼,得了江画赐座,便坐在了下首。
“訾总管过来,是陛下有什么事情吩咐?”江画笑着问道。
訾青笑道:“是奴婢最近听着后宫里面流言颇多,又有些不堪入耳,怕圣上知道了问起来不知如何回答,便斗胆前来先问问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顿了顿,他抬眼看向了江画,又道,“吴王已经回京,要是被这种腌臜事情坏了凯旋的喜事……奴婢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江画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抬手让徐嬷嬷等人先退到侧殿外守着,然后才慢慢道:“总管便不要绕圈子,来这一趟是总管自己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还不知道。”訾青看着殿中没有旁人了,便也索性直说,“奴婢是想着,贵妃娘娘一定是要瞒着这事情,可是——能不能瞒,又能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