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顾忌什么。
他们崔家可不是安国公府,树大根深,又有皇后又有太子,还有门人学生无数,当初李章想压下王家,费了那么多周章,甚至闹得都有些难看了才把安国公给贬成了县侯,就算如此,这一两年为了太子和吴王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让他们王家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那么李章为什么忽然之间觉得崔家仿佛威胁一样打压起来?总得有个原因?
崔靖把自己最近一两年的事情迅速想了想,并没能想到什么能让李章忌讳的地方,所以原因只能是在后宫中?
可近来听着贵妃传出来的消息,她也不过就是在为楚王成亲的事情忙活,顶多也不过就是推了那郑婕妤一把,难道李章是觉得这事情不妥?还是李章觉得贵妃这样行事显得太有野心?手伸得太长?
一时间他想不出什么能把一切都解释明白的原因,只让他感觉生出一种行差踏错的不安。
大约是这御辇实在是平稳,一路上又安静,江画这一觉倒是睡得实在,朦胧醒来时候看到的是宣明宫熟悉的淡蓝色床帐,她倒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在宫门口都没下车,就这么直接回来了?
睁着眼睛想了想,她什么也没想起来,倒是外面徐嬷嬷听着动静,在门外恭敬地开了口:“娘娘醒了吗?奴婢们现在进来?”
“进来吧!”江画小心地避着自己腹上伤口的位置慢慢坐起来,然后见着徐嬷嬷等人已经换上了宫中的衣服从门外捧着衣服头饰之类的东西进来了。
回宫来之后就不比在宫外可以随随便便挽个头发不施粉黛穿个简单的衣服过一天了,衣服首饰妆容一样都不可少,样样都精致。
江画一眼看到那摆在最上头的镶嵌着红玉的头面,倒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张扬的首饰了,想着大概是内府送上来讨好的,便不由得笑道:“这套红玉的头面哪里来?之前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