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难的。
一来是要怎样知道这件事情应当做呢?是基于怎样的考虑,才能确定这件事情是应当?
很显然,江画并不是出于她自己淑妃的角度来看,她虽然看起来安分,但一定在揣测他的想法,她在猜测他心目中的应当,并且还很聪慧地把一切都猜得正确,所以才能做出他眼中的应当。
她不似眼前这个郑婕妤这么直接又露骨地邀宠,但这么几年下来,她行事妥当比这样来求一个宠爱更显得恰当,所以这么几年下来,她一直都是在后宫中最受他宠爱的那一个——因为事事可心,事事都做到了他心坎里,她是后宫中唯一一个事事都为着他着想的人,所以他觉得她好。
心中这么一比较,再看郑婕妤,便也觉得有些无趣,尽管他觉得郑婕妤的确算是美人,但……心思太多。他静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向了一旁的内侍,问道:“问问淑妃情形如何了,若是已经能挪动,赶紧让她回宫来。”
一旁的郑婕妤脸上笑容僵硬了一丝,但还是甜甜笑着道:“眼看着就要入冬了,淑妃娘娘的确应当早些回宫来,听说围场那边要比宫里冷许多。”
李章点了点头,又吩咐道:“带些炭火之类过去,若是围场冷便先用上——让御辇过去,御辇宽大还稳,炭火用在辇车上,便不会冷。”
内侍急忙都应了下来,立刻便下了楼船,让人放了只小船急忙往岸边去了。
郑婕妤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又偷偷看了一眼李章,见他又对着面前的歌姬舞姬出神,一时间有些泄气——她现在的确是受宠,看起来风光,可是不是真的她自己心里有数。李章对她就好像对阿猫阿狗一样,有兴致时候逗一逗,不打算给位分也不打算让她怀孕。别说去和淑妃比,就连贵妃也是比不上的,贵妃至少还有楚王,李章还因为楚王不能去军中的事情特地找贵妃说了几次宽慰呢!这么一想,心中便更加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