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
“记得去如意殿把那两位采女拦下来。”想到这里,江画抬眼看向了徐嬷嬷,“既然贵妃是想把这事情往大了折腾,便随她,且看看她能翻出个什么花样来。”
一件事究竟是会闹大、闹到无法收拾,还是会大而化小、小而化无事实上并不取决于某一个人的某一种想法和某一样行为。
贵妃当然是想让这事情就无声无息过去的,她先抽鞭子把李佾打了一遍也就是这个原因,她先下手处理,便让旁人再不好继续追究下去。
究其原因当然是李佾的确是做了荒唐的事情,所以她不得不先下手来占个高地。
此时此刻她押着李佾跪在乾宁宫外面,心里还在琢磨着江画昨日让人给每个皇子都送了的东西,以她对江画了解,这事情在她那里已经到此为止不会再抓着不放,只是其他人会不会放过去呢?比如东宫的太子,又比如那个一直以来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总是游戏人间的吴王,其余那几个倒是不用去担心……想到这里,她真的忍不住了,又恨恨地踹了李佾一脚。
李佾这一晚上过得郁闷,这会儿又挨了一下也不敢叫屈,只闷闷地低着头不吭声。
就在这时,李章身边内侍从乾宁宫中出来了,他客客气气地向贵妃和李佾先行了礼,然后道:“陛下让娘娘和殿下进去。”顿了顿,他又笑着看向了贵妃,道,“陛下还说让娘娘生气了别动鞭子,伤着人了不好。”
贵妃僵硬地笑了一笑,这话要是平常听大可以当做是打情骂俏,但这会儿听,她便怎么听都怎么不是那个意思。
跪在地上的李佾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了他亲娘,没太敢站起来:“母亲,我们、我们进去吗?”
贵妃抿了一下嘴唇,又给了李佾一脚:“起来,做什么小媳妇的样子?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了!”
李佾委委屈屈地爬起来,又看了一眼那内侍,才跟在了贵妃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