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是如此,王昭仪是如此,那两位皇子的生母也是如此。
他越是这样做,便越叫她觉得他这样只不过是惺惺作态。
如若当初真的对皇后一片信任,满心全是爱,又怎么会让皇后委曲呢?
事后的弥补,不过就只是欲盖弥彰自欺欺人罢了。
一场隆重的葬礼过后,宫中恢复了从前的宁静。
只过了二十七日,乾宁宫挂白已经撤下,等到百日一过,后宫里面也不用再穿完全素白的衣裳。
到了冬至之前两日,内府便送了折子到江画面前来,旁敲侧击地问今年的冬至是不是要如往年一样摆宴。
对于江画来说,悲恸似乎还在眼前,但对于旁人来说,皇后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如今宫中是她这个淑妃掌握宫务,所以这折子便直接到她手里,不用经过任何人——这是权力,也是试探。
皇后去世之后,她这个淑妃究竟能不能把宫务真的抓在手里,贵妃会不会与她争呢?
江画垂着眼眸想着这些,最后自嘲地笑了一笑,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变了,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皇后的敦敦教导,也或许是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总算是能把世情看透。
“折子先留下,此事要禀告圣上才知是否要不要办。”江画把折子合上放在手边,然后问起了如今还在养胎的王氏,“宫人王氏如今如何了,这算一算……是否快生产了?”
内府来的人忙道:“宫人王氏如今是快九个月,产室已经备下,乳母宫人也都配齐了,娘娘放心吧!”
江画点了头,让一旁徐嬷嬷记了一笔,然后重新看向内府那人,道:“你可以退下了。”
这话一出,内府那人也便不敢再多留,行过礼后便退出了宣明宫。
江画拿着手里折子想了想,又看向了徐嬷嬷,道:“王宫人那儿得让人盯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