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出身的,他会觉得面上无光。”
“这么简单?”江画睁大了眼睛。
皇后看着江画,点了点头:“你以为帝王最在意的是什么?就是那身前身后名。他们爱惜自己的名声,最爱听歌功颂德的话,最希望自己将来能名垂青史,他希望自己是一个完人,也认为自己是一个完人,所以他不会希望自己身边出现一个如此明显的污点。”
江画沉默了下去,她不太能懂这个关于名声的说法,但又不知要如何说出心中的疑惑了。
皇后倒是一下子看出了江画的沉默原因,便又补充了几句:“若是不能想象这名声的重要性,便想想女人的名节,女人最重的是不是名节,那女人就算还什么都没做,但现在有人污她偷人,她是不是恨不得羞愤欲死,都要自证清白。”
这么一说,江画倒是明白了,再回头想象皇后刚才点破的话,不由得觉得李章虚伪。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来通传,说是李章马上要到长宁宫来了。
皇后看向了江画,道:“你去偏殿避一避,也不必出来了。”说着,她便扶着女官起身,淡淡地朝着殿外走去了。
李章知道皇后已经给秦氏除了诰命,这一次他没拦下她的旨意,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前来见一见她——他有些怀疑自己之前到底是不是暗示给的不够,或者是贵妃和淑妃传话都传不好,硬生生让皇后把这事情弄得如此别扭。
怀着这样心思,他进到了长宁宫中,看到了穿着凤袍等候在殿外的皇后——他脚步放缓了一些,认真看向了皇后,忽然觉得皇后瘦了太多,又有些心疼:皇后不过是因为长乐的事情烦恼,而朕这样逼着她,是不是做错了?
心里这么想着,他面上浮上了几丝愧疚,上前去拉住了皇后的手:“外面太阳大,就在殿内等着朕过来就是了。”
“在殿内太久了,正好出来透透气。”皇后不急不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