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底下优秀的男孩子也不止陈谕一个,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何况她看这棵树,她女儿就是吊死了,也没机会。
飞行途中,何芹陈谕哥哥陈谕哥哥地吵了一会儿,后来大概是看陈谕不怎么搭理她,她才偃旗息鼓,乖乖坐回去了。
何芹的爸爸倒是和陈谕聊了挺久,讲的是工作上的事,陆嘉鱼听何芹爸爸那个意思,是很想给陈谕介绍资本。
下了飞机,回家的路上,陆嘉鱼一直闷闷不乐。
到家也不说话,把包往墙上一挂就要进屋,谁知脚还没迈出去呢,就被陈谕搂住,长腿一迈,将她抵到门边。
他看她的眼里藏不住笑,捏她下巴,逗她说:“吃醋啊?”
陆嘉鱼白他一眼,说:“谁吃醋。”
她推陈谕胸口,想让他放开。
不过陈谕不想放的时候,她怎么可能推得开。
陈谕不仅不放开她,右掌还掌住了她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陆嘉鱼挣扎了一下,但是陈谕太知道怎么撩拨她身体的反应,没一会儿她就软了下来。
两个人在玄关边吻了一阵,陈谕松开她时,眼里笑意更深,勾勾她下巴,“还说没吃醋,嗯?”
陆嘉鱼脸上挂不住了,说:“那改天换个男的,坐在你面前,一直小鱼妹妹小鱼妹妹地喊我,看你什么心情。”
陈谕挑了下眉,还真认真想了下。
他大概率会用眼神杀死对方。
他搂了搂陆嘉鱼的腰,用鼻尖蹭她的鼻尖,低声道:“我错了,以后再看到她,我一定绕得远远的。”
其实他今天就挺想绕开的,奈何在飞机上实在避不开。
陆嘉鱼哼声道:“人家爸爸还要给你介绍资本呢,那她还不天天在你跟前转来转去。”
陈谕总算知道陆嘉鱼在醋什么了,他忍不住笑,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