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红彤彤的,否认道:“你少自恋。”
陈谕笑,恋恋不舍地吻了陆嘉鱼好久才终于松开。
他的手顺着陆嘉鱼的腰往下摸索,握住她腿根,低哑着声问:“还疼吗?”
陆嘉鱼脑海中想到昨晚,脸上忽然爬上红云,她有些害羞,把脸埋进陈谕怀里,小声说:“有一点。”
陈谕低头亲亲她额角,轻声说:“你在酒店休息,我上午还要去趟研究所,中午给你买午饭回来。”
陆嘉鱼唔了一声,点点头,乖巧地说:“好。”
陆嘉鱼出门两天,回到学校的时候整个人快乐得像只小精灵,就连睡觉躺在床上都要哼哼歌。
最先发现陆嘉鱼不对劲的是秦雪,那天上专业课,陆嘉鱼穿着舞蹈服在压腿,秦雪在她旁边,本来在和她说悄悄话,她突然眼尖,看到陆嘉鱼肩带下面压住了一小块吻痕。
她不由得咦了一声,伸手拉了下陆嘉鱼的肩带,把那块吻痕看清楚了一点,她坏笑道:“小鱼,有情况啊。”
陆嘉鱼弯唇笑,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把肩带遮好,朝秦雪悄悄做了个嘘的手势。
秦雪一脸八卦,好奇又兴奋,小声问:“你们睡了?什么感觉?”
陆嘉鱼噗地笑出来,神神秘秘地说:“不能教坏你,等你找到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其实陆嘉鱼也并不是故意不说,而是她自己也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在她看来,和喜欢的人做亲密的事,是件令她感到非常幸福的事。
不过她最近也有一些烦恼,沈池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他几乎每天都到学校拦她,她起初还停下来听他要说什么,到后来实在烦透了,每次看到他就立刻掉头离开。
可沈池仿佛不知疲倦,也听不懂人话,每天雷打不动地抱着花出现在她面前。
有一次下课,她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