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群人走来。尤绾看去,原是太子带着随从往这边来,众人立即站起身来迎接。
太子今晚十分随和,许是刚在外面晒了一天回来,面色很是红润,倒是显得健康不少。
尤绾记得,太子早上从行宫出发时,脸色还是苍白的,大概是远离皇上,那股无形的压力暂时散去,太子肉眼可见的高兴多了。
太子抬抬手:“这不是在宫里,无需拘泥于这些礼节,诸位都坐吧。”
大家这才坐下。
太子入席之后,并未坐下吃肉,而是举起酒杯,和兄弟们喝酒。
尤绾见状,抬手帮四爷斟了一杯她喝的果酒。
四爷轻笑问道:“你是不是拿错了?”
尤绾小声道:“这个酒喝不醉,若是换成你那烧刀子,怕是今晚你要醉到头疼了。”
在场的有这么多阿哥,一人敬一杯,四爷也该喝晕了。
“就喝我这个吧,明日还要打猎呢。”她轻声劝着。
四爷挑挑眉,听话地举起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将酒液送下去,他喝罢点评道:“淡的像水似的。”
尤绾嗔他一眼:“你别说了,太子快过来了。”
四爷抬眸望去,太子已经从三爷身边走开,按照顺序,该是往他这边来了。
四爷捧着酒杯站起身,先敬了太子一杯。
太子笑道:“孤方才说无需拘礼,老四你还是这么客气。”
四爷道:“多谢二哥体恤,但该有的礼还是不能废。”
太子笑笑,抬手喝了那杯酒。
四爷见他一饮而尽,想起尤绾方才的话,皱了皱眉,道:“二哥少饮些吧,明日清晨便要围猎,二哥莫伤了身子。”
太子听见四爷关心他的话,笑得温和的脸上难免露出些许惊诧,但很快便隐了下去。他态度亲和了些:“你说的不错,明日围猎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