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运来四只四个月大的水豚当花童,还能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这样司仪讲话的时候就不会吵了。
余小鱼觉得自己真天才,她今天几乎什么活儿也不用干,化个淡妆换个衣服,再听司仪念个词,在酒店吃完晚餐就可以收工了。她和江潜不搞传统那套,有长辈要喝白酒就让江铄和她妈奉陪。
背景的钢琴曲由舒缓变得激昂,江潜催她:“该去换衣服了,换完走红毯,早干完早回去。”
他挽着她从人群中经过,像个骄傲的国王,对每个称赞他们的人颔首道谢。余小鱼被一声声的夸奖哄得都要飘上天了,不得不说,江潜挑衣服的眼光相当好,今天三套结婚礼服都是他选的,每当她觉得自己挑的衣服漂亮,他都能以一件更合适的完败前者。
台子后的帐篷就是更衣室,反正只有两个人用,就一起换。
她以前觉得男生换衣服比女生快,但事实推翻了这个刻板印象。她的裙子一脱一穿要不了三分钟,再把带纱的发箍套在头发上,就悠悠闲闲翘着脚坐在地上喝矿泉水了,姿势跟土匪一样,边喝边看美人脱衣。
江潜在镜子前把专门配她蓝裙子的蓝西装换下来,外套、马甲、领带、衬衫、袖箍、背带全要脱,袜子也要换,那叫一个麻烦。这套衣服是跟她求婚那天穿的,走红毯不够正式,但现在还不到晚上六点,所以要穿个别的,晚餐时再换white tie。
由于实在太过繁琐,他叫余小鱼帮忙从箱子里一件件递东西,正伸了只手进白衬衫,听见她“咦”了一声。
“江老师,你还穿衬衫夹啊?嘻嘻。”
江潜回头,觉得她笑得特别不怀好意。
“不夹容易走型。”他俯身把夹子夹在黑色的真丝袜子上,另一头夹在衬衫下摆。
“江老师,你身上绑了好多带子,嘿嘿嘿。”
“……”
“哇,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