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不是时间?”
余小鱼急着上厕所,开门一溜烟跑了,他拿着她的包,从车窗探出头喊:“包不要了?丢叁落四的。”
她又回来拿包,匆匆说了句:“江老师,我们以后不要搞这么早啊!”
然后甩着围巾蹬蹬蹬跑上楼了。
江潜在车里叹了一声,又笑了,手肘撑在窗沿上,看公寓楼里进进出出的人。
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么热闹的场合,只参加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婚礼,去年就去了沉颐宁那一场,吃了个饭,送了个礼。不过今天余小鱼要他来帮忙,他就答应了。
新娘老家跟他老家距离很近,风俗相仿,事先观摩一下,万一他爸非要拖着他去老家再办一场酒,也有个心理准备。
他在车上等了一刻钟,新郎家的车来了,梁斯宇看到他,就下来问好,谢谢他送的那箱法国香槟,说中午准备开一瓶。
“梁先生,辛苦了。”江潜给他一根烟。
“谢谢,我不抽,在备孕。”梁斯宇苦着脸道,“江总,你别说,结婚比海外做工程还累,这几天我给她家亲戚磕了少说有两百个头,我的妈呀,怎么规矩那么多!她家还弄了几个堂表姐妹堵门,要发红包才给进,我刚刚就在车里数钱,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还不知道带的红包够不够。”
江潜自己也没抽了,把烟放回去,有些同情地问:“你这边带了几个伴郎?”
“好不容易凑了六个在读大学的亲戚,同事朋友都没喊了,都是粗人,怕他们闹伴娘。”
“实在不让你进,叫我上去,我来发红包。”
“哎哟可别!江总,您是晏晏公司的合伙人啊,她敢不开吗,这算作弊。”
“就你老实,快上去吧。”
梁斯宇觉得他跟以前比起来性格开朗多了,还会开玩笑,实在稀奇,边啃包子边自言自语:“看来小鱼的思想改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