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潜扳正她的脑袋,“不过,下次不要再这样,不打招呼就——”
“啊啊啊你快忘掉忘掉!”
“怎么忘?你第一次那么主动——”
“你刚才怎么忘的现在就怎么忘嘛!”
江潜勾起唇角,闭上眼,拿起她的手指抵在太阳穴,做了个把记忆抽出来动作,“好了,已经忘掉了。”
余小鱼“叭”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江老师,你说我开心了你就开心,真的吗?”
“嗯。”
“那我想吃一盒冰激凌!就是冷冻室里的香草巧克力脆皮——”
“不行!刚喝完热汤,还挂了吊水,怎么能吃冷的?肚子要疼了。”
“你说的你说的……”
她抱着他左摇右晃,江潜不为所动,“明天再吃。”
“大骗子大骗子!”
他一下子压下来,“吃什么?我晚上还没吃饱呢……”
江潜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第二天中午让她吃了一盒,但是余小鱼觉得,他好像不想带她回布宜诺斯艾利斯了。
在这栋风景宜人、设施齐全的海边别墅里,他甚至不想让她下床,或者下沙发、下桌子、下料理台。
等迟来的夏秘书把他叫回首都开会,床头的避孕套已经用完一盒,冰箱里的养生补品也下去一半,余小鱼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恐怖的事——
她的假期余额快要告罄了。
……被做完了。
巴西没去,秘鲁没去,乌斯怀亚也没去,她这两周就耗在阿根廷了,还只去了两个城市,纯纯的浪费!
等到二月三日早晨被他抱上私人飞机,她依依不舍地看着窗外正在远离的高楼公路、绿树红花、山丘大海,心底的悲愤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醒得太迟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和水豚小宝贝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