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去要求他。
胸膛像气球一样被愧疚和后悔充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好像是把生活中的惯性也带来了这里。
【对不起。】
【真的很抱歉。是我说错了话,这次请你原谅,不会有下一次了。】
那边再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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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多难?
报个警又能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怂?
一个孩子都能做到的事情,他却做不到。他这样的人实在很不可理喻吧。
其实以前他报过一次警。上高三,18岁,已经成年了。他以为藏得很紧的裙子再一次被父母翻出来,要拿去烧掉。情急之下,他拨报了警,企图让警察保护他的裙子。
接线的警察很不耐烦听他说了一遍,然后告诉他这种事警察不管,还训斥了他一顿。在挂断之前,他听到了电话对面接线员和同事的笑声,夹杂着“裙子”“男的”这样的字眼。
其实他不是不能理解,基层民警很繁忙,没空来替他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他是大众眼里的异类,他父亲说得对,他要是不改过来,这辈子不光是自己,还是宋家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