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吧,买了再拿去退,我丢不起这个人。”
宋书华只好闭上嘴,垂下头去。陆明臣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甩手出去了。
他坐在沙发上气鼓鼓地想,要摊牌吗?从内里把这个无懈可击的铁球给打破?他已经快要忍受不了这种状态,明明已经千疮百孔,却仍要表演无事发生,粉饰太平。
但如果摊牌,这再坚硬的铁球也会瞬间破碎,随之一起被打破的还有他们的婚姻。就像一根火柴丢进原本已经沸腾的热油,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并不会管那些该烧那些不该。
陆明臣狠狠挠了几把头发,这对于他来说实在过于煎熬了。
他也实在没办法继续压着心中这种种的情绪再面对丈夫。在吃饭前,他就回房间收拾了点东西,也不说理由,就说会出去几天,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家。
丈夫看他拎着箱子,不问他去哪里,也不问做什么,只是试探地问道:“饭菜马上好了,吃了饭再走吧?”
陆明臣深深地看了丈夫一眼,喉头滚动,半晌才说:“不吃了,你自己吃。我不在家,你好好照顾自己。”
“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
陆明臣把箱子放在车上,在地库呆了一阵,抽完两只烟,驾着车,往公司旁边他长期租赁的公寓开过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那里了,那地方一直也没有人住,自然没人打扫,肯定特别脏,也不知道这个时间还能不能找到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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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华坐在饭桌上,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丈夫今天实在很反常。为什么会点到蒂塔的视频?为什么会送他女士的手镯?这一切都是偶然吗?
如果不是偶然,丈夫又在试探什么?
也不是不担心。从父母家到现在这个他自己的家,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活了这么多年,这已经成了他日常的一部分。累是肯定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