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看客中的一人。丈夫从不曾在他面前呈现的模样,对他有着莫名其妙又强大的吸引力。特别是那天晚上的钢管舞,他也和那些男人一样兴奋了。不一样的是,他一边痛苦一边兴奋着,而痛到极致却也能产生极致的快感。但他同时也为自己那晚卑劣的心理,以及失智的禽兽行为,深深地自我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