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听了倒有点微微惊讶,这钱是给一个小孩儿的,数目算大了;再看看汇款地址,和市小叶村一组李秀珠,那个,老板的姐夫不就是小叶村的吗。不过老板家事嘛,最明智的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千万不要问个为什么。
时慧深开完会,坐在沙发上解开领带想起明容这档子事来,随口问秘书给他办了没有,一听就两万五的数目愣了一下。他倒不是小气,而是明容一个半大孩子拿这么大一笔钱做什么,又听到汇款地址心里就有了想法。
那边电话追回去,是个老头子,说得浓重口音的普通话秘书也听不懂,鸡同鸭讲了半天就要他传个信、叫明容给他舅舅回个电话,这边急事。
明容正轻松解决了个大事高兴呢,和大黄正在玩,听人说村委会找他还纳闷。时慧深翘着二郎腿听到外甥的声音,又有点消气了,他一直没成家,也没孩子,明容就和他亲生的也差不了多少。
明容也没隐瞒,就说他是在他奶奶家,他看中这地方了,想把他奶奶隔壁给买下来。对于已经见过世面的时慧深来说俩万多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但是——“小容,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和爸爸关系不好?你虽然姓明但也算我们时家带大的,这样偏向会叫你妈妈伤心的。”
明容最烦这个事,爸妈之间谁不要他了,谁养他了,脑袋一热很想脱口而出那我就不要了。但他死死咬住嘴唇,他很清醒的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一无所长。压抑了下情绪,用了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谦逊口气:“舅舅,我十几年都没见过奶奶一次,她很可怜的,我想孝敬一下奶奶。”
时慧深语塞,这事儿上他姐姐的确做得不对,说出去无论是谁都不能说好。换一个人他能刻薄说你要孝敬凭你自己能力去孝敬,哪里有用别人的钱孝敬的,可面对外甥他说不出口。
一条裂缝出现在明容和时家人面前,时慧深看见了,明容也看见了,但是俩人都装作视而不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