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才有得吃。”
姚恒芝戳戳她的头“你的成绩要是能进步,我天天炖给你吃都可以。”
苏楠做鬼脸“天天吃我可不要,我又不是白玉糕。”无辜躺枪的白玉糕不爽的摆摆尾巴。
姚兆年也笑,他平时也喜欢钓鱼,在阳台上砌了个小水池专门放鱼的。就见姚恒芝稀里哗啦一阵全倒进去,苏楠瞟了一眼突然就想起明容也是这样把桶子一下倒了个底朝天,暑假也快结束了,明容也要回家去了吧。苏楠才发现自己连明容住哪里都不知道,她倒是没有写信的心。她和明容闲聊时说过你爸爸救过我,明容就一脸神气,拍她脑袋说还不叫救命恩人。
又不是你,你得意什么。苏楠捂着脑袋。
歪理明容是一套套的,你欠我爸的恩情不就是欠我的,所以你以后要尊敬我知道吗要多做那个鱼丸肉丸给我吃,什么蔬菜丸子就免了。
怎么就没报答了,我给你爸写信道谢了,还寄了我外公亲手做的腊肉呢,那腊肉可好吃了,我自己都舍不得。苏楠不服气的嚷着。
明容却僵硬了一下。他记得是收到过一个包裹,写着他爸的名字,他放学回来看着觉得稀奇,他爸和人联系几乎从不联系到这个家里来。一时手痒就给拆掉了,原来是他爸学**做好事了,又看着那一坨黑漆漆的肉,也不知道坏了多久了。明容就叫勤务兵把东西全扔出去,信他也给扯了,带着那么一点小小的赌气,爸爸都不管自己,却去给别的孩子献爱心。
白玉糕跃上水池边蹲着就不动了,仿佛一块望鱼石。姚兆年看过去喝道:“白玉糕,你给我下来,鱼杂都煮给你吃,你别想打这些鱼的主意。“
白玉糕悻悻,甩甩尾巴跳下来,苏楠没来之前它可是有一整条鱼可以吃的,现在只有鱼杂的待遇了,它走到苏楠脚边啃了她一口。
苏楠哇哇叫:”哎哟,臭猫臭猫,外公白玉糕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