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还说得好像他少爷给了什么天大的脸面一样。加上她对苏金花一点兴趣也没有,身上也没力气不想继续爬山了,就小尾巴一样跟着明容回了。
明奶奶早端了绿豆水在桌上,一个劲的问要不要再加点糖,苏楠觉得要是自己有了蛀牙一定是这个暑假明奶奶的功劳。老人家真心觉得家里没好东西,白糖是最有营养的也是最好的东西,拿来给孩子。
时间还早,苏楠坐在瓜架下的摇椅上一会就睡着了,而明容则盘膝坐在她边上的竹床上打量她。夏日微风轻拂,阳光透过硕大的叶片和黄花之间照在她脸上,那一道道的光痕明容瞧着觉得很像小花猫的胡子,不由抿起嘴唇无声的笑了起来。
苏楠感觉到太阳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还用手挡了一下,明容眼光又溜溜达达到她小巧秀气的脚上,低头又看看自己的,小声的嘀咕“怎么这么小。”
这时苏小宝像个炮仗一样兴奋的窜进来,嘴里嚷着“游戏机给我玩”,明容站起身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进房、游戏机往他手里一塞“玩吧”。这孩子真是缺心少肺,为了玩个游戏机能把他亲姐姐弄成那样。
而被洋辣子蛰得浑身肿痛的苏金花无处喊冤,苏小宝弄的你上哪去告状?要是明容或者苏楠还好说。她心里就恨上了苏楠,也恨上了苏小宝,这俩人到一个屋檐下了,肯定捆一起了,这事儿就是苏楠指使苏小宝的。她跟他们俩没完。
在苏楠眼里看来苏金花就是得了癔症,大姑娘思·春闹出毛病来了,气往自己身上撒。现在苏金花真是没完没了了,只要是俩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苏金花必定挑事,甚至公开打掉苏楠的碗,苏楠瞧着自己比对方小两个号的体格只能忍气吞声,打起来很被动啊,苏金花能一屁股坐死自己。
这天晚上苏楠回小西屋睡觉上铺一摸、不对劲,别说席子,整张床都被人用水泼得透湿,根本没法睡。她咬咬嘴唇,到堂屋里把条凳拼起来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