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居然又改得七七八八,吃饭不再一头扎进碗里了,呼哧呼哧的声音也小多了,鼻涕都流得比平时少。
小男孩都崇拜大男孩,何况是翘着二郎腿打游戏机打得出神入化的大哥哥,苏小宝瞧着简直就是披着金光、脚踩祥云的英雄。
明容带了个任天堂掌上游戏机,这可是当时国内大部分人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是他舅舅时慧深从日本带给他的。苏小宝被吸引得神魂颠倒,不管怎么被辱骂嫌弃都不离不弃的依偎在他身边,直勾勾的盯着看,被允许玩一把时口水都滴出来了。
第三天时明容腿上的伤口就结了薄薄一层皮,不用再缠纱布,再忍了两天创面血肉长稳了,到底是少年人,复原就是快。瞧着伤口结痂了明奶奶也就允许他“适当适当”外出,但前提是一定要苏楠跟着,免得孙子又三两不着的不知道掉什么地方。
苏楠也赞成外出活动,主要她觉得苏小宝被那个游戏机勾魂了。她当然知道这玩意对男孩子吸引力有多大,苏小宝这是还在厂区子校生活,如果他进了和市里面的普通学校,学校周围的游戏厅里能叫一百个男生逃学逃家。
大黄狗老老实实蹲在田埂上,明容还摘了片荷叶也扣它的狗头上,苏楠脑袋上和大黄同款。苏小宝倒是不用,他像条黑泥鳅一样和明容在水田里用泥巴垒坝,用来捞鱼。
明容开始犹豫着不想往那黑黝黝的稀泥里伸腿,可看着苏小宝都下去了,他看看苏楠,这鬼丫头笑着看着自己呢,好像笃定自己就不敢一样。泥软融融的、从脚丫子往外冒,有些滑,他胳膊晃了晃,很快就找到了平衡,好吧,感觉没想象得那么恶心。走一步地下就有吸引力抱着自己的腿一样,得用点力气抽出来,还呱唧呱唧响。
俩个男的就在田里抓鱼,抓到就往田埂上扔,苏楠带着桶,负责从地上捡起来丢桶里,大黄负责观望,只差没能鼓掌了。
“够不够啊?太费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