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跟上。苏楠就明白了这狗是带自己去找人呢,这时候狗当然比人可靠了,要不然苏楠也不敢光凭着自己和小宝俩个就往坟山这边来。
你说那么多大人在找,偏偏就苏楠把人找到了,她还在一路唏嘘:“你的爱好真特别,真是不走寻常路啊,你钻这种地方来是为了体验什么吗。”
“你能不能闭嘴”明容凶得很无力,病猫一只他现在。很快苏小宝把大人叫过来了,明容爬上一个大叔的背,低头看了看苏楠,也不知道说什么。
把人送回来、明奶奶先是一喜,然后又捂着心口要倒了,灯光下才看见明容左小腿被碎骨头活活剐去了一条皮肉,血糊糊的,跟这个比起来其他地方的什么小的擦刮就不算什么了。又一通手忙脚乱的把人送卫生院,医生用双氧水洗伤口,痛得明容嗷嗷叫。
伤口很深,又很长,十厘米不止,这要缝针,村里的卫生院弄不了,得去镇上。要说农村人还是质朴热忱,一个大叔就主动把自己家里的农用车给开上了,拉着明容、苏楠苏小宝、明奶奶就上镇医院去了。
苏楠这是明奶奶不放,苏小宝自然是她的小尾巴。明奶奶攥着苏楠的手哀求着:“楠楠啊你陪陪奶奶、我心里慌得很。你是城里来的,有什么情况你能听懂医生的话,你给好好说说,一定要把小容治好,要不然我把孩子还回去时可怎么向他妈、他外公家交待呢。”说着又哭起来。
苏楠一阵无语,这听着好像明容得了什么绝症一样,可老太太这么伤心,也不好说你孙子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只不停的安慰着明奶奶,一边觑着明容的伤口处理,瞧着是挺酷刑的,她哆嗦一下,看苏小宝脸都惨白了。
苏楠小声对苏小宝道:“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你说你要听话就不会瞎跑,不瞎跑就不会出事。你以后要是乱来,就会这样被缝针。”
苏小宝觉得自己二姐真是可怕的存在。他抖抖索索,发誓自己